Who Am I?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 TermiNexus。
这里呢,是关于我的一些事情。 差不多在几个月(2026年初左右)前呢,我确诊了重度抑郁和重度焦虑,时至今日,我仍然每日在经历这些痛苦,不过,我并不希望将这些痛苦传递给我身边的人,因此,我决定将这些事情写在这里。——致所有可能的人。
此处呢,会写一些我的心得吧,或者是有关技术上的一些东西。此处毕竟不是匿名的,我所写的也是我想给别人看的或我的疾病迫使我的思想使我写在此处。或说只是一种安全宣泄,又或者说是在期盼某个愿意了解我的人出现,来这里看看我所经历的事情。
在编程领域,我所做的在别人看来似乎不能理解,而我也不知道如何向他人解释或者说开脱,比如说 SAAS 系统、编程语言、操作系统。同样的,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向他人分享我的喜悦。每当我努力完成一个阶段的任务时,总不知道如何向他人分享我的喜悦。同样的,在悲伤时,我也无法向他人诉说我的忧伤。
在我看来,或者至少是在我的主观视角下看来,我曾经有过但至少现在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值得交心的朋友」,这使我痛苦和感到孤独,这并不是说我没有社会关系,在我看来,我只是有很多「值得说几句话的人」和「介于前者与朋友之间的人」,或者说呢,我所想的「值得交心的朋友」更多的是「介于多种典型社会关系间的人」,比如朋友、恋人、伙伴大概类似如此的概念吧。
也许呢,是我根本没有和人建立所谓之「正常关系」的经验吧,我能够理解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期望描述出的“社会关系”,以及「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一概念,但我仍然无法理解对于一个人而言,如何去自然地开启一个话题,亦或者是如何认清自我在社会关系中的位置。
我呢,也可能是对于哲学或者心理学感兴趣吧,在我病发前后都是如此的。说实话,「人总是很难认清自己」。我也往往期望更好的去认清自己的想法,每时每刻,我都会在脑海内感受自己的情绪是怎样的,在过去我可能存在着怎样的问题。人认识自己的方法还有就是从向外参照,通过他人的描述去看清自己。但我总不可能突然向与我有社会关系的人问「你眼中的我是怎样的」,大致上,我只能将我的主观感受总结,与我视角下的客观真相总结,一并发给人工智能,假装我是一个研究者,闻讯「你怎么看这个人?」,多次修改提示词交叉对比,以此来了解我在他人眼中是如何被看待的。当我完成某一阶段任务时,我也只能将相关资料一并发出,闻讯它:“你觉得怎么样”,以此获得一点认同感吧。
人说一句话总是有原因的,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在意一些逻辑上的顺序,而只需要在乎,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会说出这句话?即使这只是疾病的引导或者一时兴起,我们也总能从这句话中找出我们所想要知道的信息。
有时候呢,我们也总想去尝试跳脱着去思考,去解释和理解,尝试使他人看自己时会更多一份尊敬,或者是是反侦察能力强,或者是为了去解决一些「问题」。其实我个人呢,非常讨厌用计算机术语来解释心理问题或者其它类似的任何其它领域的东西,原因可能是我自己对计算机太过于了解了,以至于他人比喻时的细微差错令我很不舒服,不知道他人是如何想的,至少我个人更喜欢用自然语言来解释。
有时在纠结于「之于之之于」时等等,反正我们必然可以轻松地去整体概括它而不用去理解每一层,人的思考深度就那么点,再深再深也就无法可想了,自然在人类哲学意义上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我所想的说出来,来让某人思考我为什么会说,为什么会想,多说点什么总比少说点什么好,不过总会发现,少说总比多说好。但在发现此事之前,已经会说不少了。那么再多说一点也无妨了。再想想会发现,不说总比少说或多说要好,那么可以稍微思考下动机,为什么我要说呢,那么我们就又陷入到「之于之之于」之中了,反正已经说出来了,大不了就继续说呗。
沉默是金,休息一会吧,换个角度去思考,谁都没想到下一步该如何去想,不过不重要了,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去想呢。
诚然呢,用全部 “理性” 的看法看这个世界是不对的,因为人本身是本能动物,正如笛卡尔所说的「我思故我在」的另一侧意思,既即使我其实知道某件事的全部道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主观上不会感到难过或开心,即使是有意调控的,也会从心底里感觉出一种别样的情愫,我们常常所说两种思考方式,既「经典唯物主义」和「经典唯心主义」,或有人介于这二者之中或又辩证的去思考,能够觉察出固然世界是唯物的。但是我们也有时候总会幻想一个「万能客体」唯心的替自己完成某些事情,有时候是自己,有时候是母亲,有时候是上帝。那么我们也就可以去思考如何更好地去思考,我们应该承认「万能客体」和「主观心理」在人们心中存在,那么依旧将他们作为唯物主义中的一个变量,再相对地、辩证地去看待,大致上就少有不能解释的了。